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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3 年終評估年杪,是落葉的時候。也是上司評估我們一年以來的表現的時候。
今年與往年一樣。毛病依舊,好的還是好的,壞的也沒有變成好的。一些評語並非沒有道理,我不是自以為是,冥頑不靈的人,對於中肯的批評與建議,我是虛心受教的。
我的文筆一直被認定為“硬”,不夠軟。然而,我自小就是一個感性的人,感情豐富,幽默也不缺乏,我怎麼可能寫不出所謂的軟文章?這個問題真讓人困惱。然而我要說的是,有時人會形成刻板印象,把一個人定位,然而這個印象卻不是事實的全部。例如,你看到他買股票贏了幾次,你就以為他很厲害,其實計算下來,他還輸錢呢。
或許,下一回,我要做出一次示範,宣告天下我是軟硬兼備,情理皆具,理性與感性同行的人。(只是,到底應不應該做出這項示範,是另外一個問題……,而我是不是真的不能軟,又是另一個問題了,哈哈)
November 06 “你最想在他吃的壽司中擠滿wasabi的國會議員”成績揭曉到國會採訪,再看到達先生扮英雄發威,高舉種族主義,實在夠顯。
馬上就舉辦第五屆“你最想在他吃的壽司中擠滿wasabi的國會議員”,達先生高票當選,四度蟬聯,所向披靡。估計如果達先生沒有太多的改善,而阿里先生沒有後來趕上的話,達先生至少會蟬聯到他落選國會議員為止。
忘了公佈投票數據,至今為止100%的票都是投給達先生的。而投票者只有一人,即方恨少先生。
最後,再一次恭賀達先生得獎,以他在國會的驚人表現,此乃實至名歸,他認第一無人敢認第二。恭喜恭喜!
November 02 不是詩人一直以自己不懂寫詩為憾。 詩言志抒情,這是古人說的。對於詩,我並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是有時在夜裡,心情鬱悶,萬般情緒,說不出個所以,倒是難受,如能作詩,一抒胸臆,應是最好不過。 可惜,我不是詩人。 後來,來了一名同事,是位年輕詩人,作品屢屢見報。有心求教於他,不料他未久即離職,拜師未成的我,依然不會寫詩。直至一天,我見識了中國作家趙麗華所創作的詩,或稱“梨花體”詩歌,方才竅門大開,重燃寫詩的希望。 說起趙女士可是大有來頭。根據網絡上的介紹,她是中國作家協會會員,曾經榮獲河北省文藝振興獎、河北省作家協會獎、中國詩歌學會獎、“詩神杯”全國新詩大賽金獎等;2001年先後擔任中國文學最高獎“魯迅文學獎”詩歌獎、全國“柔剛詩歌獎”、全國“探索詩”大獎賽評委……。夠了,這樣的派頭足夠把我這等菜鳥唬得屁也不敢放。 但更嚇人的還在後頭。趙女士寫了一首詩,在網絡爆紅,題為《一個人來到田納西》: 毫無疑問 如果還未能唬倒你,還有一首《傻瓜燈──我堅決不能容忍》: 那些 如果這些也算是詩,那我無疑掌握了創作詩的最高奧秘以及詩的終極定義──把一句話拆成幾段,謂之詩。以下本人小試牛刀,供眾鑑賞: 《在聯邦大道上》 最不喜歡 《一個人在食堂》 我點的那一碟炒麵 實在不敢相信在一瞬間,我竟然成了詩人,而且還出口成詩,下筆成賦。只是興奮之情維持不了多久,人畢竟是有理智的。如果這種“詩”也算是詩,那人人都是李白杜甫了。 覺醒之後,緊隨而來的乃是遺憾。我畢竟當不了詩人。 未選擇的路非常喜歡美國詩人弗羅斯特寫的《未選擇的路》。
這首詩大意是說,一片樹林裡分出兩條路,我兩條路都想走,然而我只能作出一個選擇,走其中一條路。原想留待他日再走另一條路,可是我知道路徑延綿無盡頭,要再回返,恐怕無望。
人生裡頭確是這樣的,選擇一條路之後,難以回頭,千差萬別就從這裡開始,我們的人生就這樣一直走下去,直至終點。誠如弗羅斯特在詩的末段說:“也許多少年後在某個地方,我將輕聲嘆息將往事回顧:一片樹林裡分出兩條路──而我選了人跡更少的一條,從此決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我們無法欣賞另一條路的風景。我們總會想,如果當初走另一條路,將又會是如何一番光景?那一條路會平坦嗎?沿途可有明媚風光?而這終究沒有答案,有的只是無限的想像與嚮往。
我曾是如此不甘心,人生的可能性太多了,我實在不願錯失人生中的各種風景。然而,只能走一條路,是人生的可悲之處,亦是可貴之處。假若一切可以隨意重來,我們的選擇與人生又剩下什麼尊嚴與意義呢?
或許,我們本該學習面對錯過與遺憾……。
星洲日報 文:張慶祿 2008.09.03 坐飛機,看天地托某間航空公司喊出“現在誰都可以飛”的口號,我這幾年有幸坐多幾趟飛機。
我總愛選擇靠窗的位置,為的是看看天上的白雲,以及地面的海洋,當然還有那隨飛機愈飛愈高而愈來愈小的建築物。
從飛機上鳥瞰大地,心中不免有一些感慨。那些矗立在地面的高樓大廈,竟變成一個小黑點;而在公路上行走的車子猶如螞蟻般沿路線前進;至於世界上最為重要的人類嘛,更是變得非常渺小,甚至看不見。
而當飛機降陸,地面的世界逐漸放大,渺小的人類也漸漸膨脹起來──我們是世界的巨人,我們的一切都顯得如此重要,彷彿就連我們的喜怒哀樂,也是轟轟烈烈,歷久不衰的。過度的執著與自我膨脹,令我們忘卻了自己的渺小。
也許,我們應該多從天空窺探大地,體會人類的渺小,以及瞭解我們所執著的一些事物與一些心結並不是如我們所設想般重要。
看不見宇宙的偉大及自身渺小的人士應該多坐飛機,看看天地──這對你的心靈有益(特此聲明,這絕不是在為航空公司賣廣告)。
星洲日報‧文:張慶祿‧2008.10.11 大馬有沒有伏爾泰?這個世界有許多事物是跨越黨派的。
例如,真理、正義、公正、自由……這些普世價值觀。只是,還有許多政治人物不瞭解這個簡單的道理。他們受困於窄小的政黨意識,凡事以黨派為重。
於是,他人的自由,不算是自由;別人遭受的不公正,不算是不公正。至於正義也要看落實在誰身上才算數。人們的立場何以如此不一致?難道區區的黨派之別,意識之分,就阻擋了我們追求正義、公正的意願?或許我們都必須記得,我們首先是一個人,其次才是一名政治人物、一名商人,又或者是反對黨領袖,或執政黨黨魁。
我們不能因為一項惡法用來對付敵人,對自己有利,就默許這項惡法的存在,而漠視其所造成的不公正。不公正的事情,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是不公正的!
自由、公正、正義怎可有黨派之分?
伏爾泰曾說過一句流傳千古的名言:“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伏爾泰維護言論自由的立場,如此一致,不為一己私利而背棄原則。在面對公正、自由等普世價值上,我們應該延續伏爾泰的精神。
問題是,我們的政壇,有沒有伏爾泰?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張慶祿‧2008.09.16 916:全民集體記憶身份認同人民公正黨顧問安華建議把9月16日,即馬來西亞成立日列為公共假期。或許有人會說,這項建議含政治意圖,不過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這項建議倒不是沒有道理。
回溯歷史,馬來亞是於1975年8月31日獨立,因此當時把8月31日列為大馬的國慶日,並沒有錯。可是,政府與國人都不應該忘了,在1963年9月16日,砂拉越及沙巴與馬來亞合併,誕生了今天的馬來西亞。
8月31日,是一個重大的日子,那一天我們擺脫了殖民的命運,擁有自己獨立的國土,然而這一切意義是對西馬人(馬來亞)而言,就東馬的同胞來說,8月31日並沒有深刻的意義,相反,9月16日才是值得他們紀念的日子。當西馬人或中央政府一直忽略9月16日的意義,而獨尊8月31日時,就有意無意間表達了一種以西馬為主導的心態,而事實上,中央政府多年來的種種表現,也印證了政府以西馬為中心的政策。
其實,西馬與東馬都是馬來西亞的一部份,應該獲得中央政府同等的尊重與對待。
回到國慶日的問題上。國慶日作為一個全國性的重要節日,如果沒有把東馬兩州的情況考慮進去似乎也於情不合。所謂國慶日,應是普國同慶的日子,國慶日不該只是屬於西馬的,遠在東馬的人民也有權利要求一個深具意義的國慶節日。
一個節日並不只是一天公假,讓我們去吃喝玩樂那樣簡單。節日是一種符號,承載著某種文化與價值,它具有凝聚人民的功能,而這正是大馬身為多元種族國家所需要的。大馬擁有許多公假與節日,但是卻沒有一個真正能為所有人民創造集體記憶及身份認同的節日。農曆新年、開齋節、屠妖節雖然是全國公假,但塑造的是各別族群的集體記憶。華人慶祝農曆新年,進一步加強了作為華人的身份認同感;而慶祝開齋節的馬來人亦然。
我們需要一個可以塑造全民集體記憶以及身份認同的節日。國慶日原本應該是最佳選擇,可惜的是,8月31日國慶日在某種程度上固然有利於塑造西馬人民的集體回憶與認同感,但對於東馬人卻是“鞭長莫及”。
因此,除了8月31日國慶日之外,我認為政府也應該把9月16日列為第二國慶日,以讓西馬與東馬人民可共同慶祝馬來西亞的誕生。一直以來,西馬與東馬都存在一種似有若無的隔閡,通過把9月16日列為第二國慶日,西馬與東馬人民將能擁有一個共同的重大節日,有利於創造集體記憶及身份認同,促進國民團結。
9月16日是馬來西亞成立的日子,在這一天,各大種族齊聚到一個國號下,他們期待一個公平、公正、繁榮的國家。而這一天,應該成為所有人的國慶日,承載著所有人對這個國家的期許與認同!
星洲日報/言路‧作者:張慶祿‧2008.09.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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